一只乳羔羊,三十斤重,六钱,相当于600文。
去了骨头纯肉大概十六斤,平摊三十七八文一斤,比三十五文一斤的肥猪肉贵,更别说二十八文一斤的瘦肉,最主要的是羊肉的油脂没有猪肉多!补充不了太多油水的话不吃了又感觉没吃的清淡精美菜肴一顿要十二两!老天,她真应该连汤汁都喝了,估摸着中午浪费的都值这一顿了。
“这个价格蛮高的。”晚上这一顿以华流光定的十八二十两她是真不敢,不过既然两人不认为贵,甚至还觉得便宜到没谱,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按照这个价格定下了?
“要不就按这个价呢?”
华流光犹豫的问:“我想着定价高些,挣得多能给牧民开的价格高点,我定的这个价格穷苦人家买不起,影响不到他们不就行了?”
“没事,我定的这个价格也影响不到穷苦人家,同时还能给牧民涨一涨。”挣银子是她源源不断的动力,但帮助牧民销售劳动成果是她们的最初目地,两者不是对立的关系,而是可以共同存在的。
牛羊都靠牧民养,又已经省去了经销商赚差价,直接由牧民手上到火锅店,利润才能这么大,涨是应该的。
不过温暖暖还考虑一个问题,这第一批第二批还能用王府的马匹、王府的护卫去驮牛羊,但她准备长久的开下去,后面肯定就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借用王府的马匹,麻烦王府的护卫了。
这些属于额外的活,时间长了不用想也知道护卫高兴不起来,算工钱的话,这些护卫本来挣得就不少,雇佣他们价钱低不了,高了又不划算。
马匹也非常贵!
这就相当于要买大货车运货呀,同时要买好几辆还要请司机,投入的成本比开店大多了!
怎么才能两全呢?
温暖暖有些发愁。
凌遥胖胖圆圆的脸上也有些发愁,继续劝:“妹子,不再改一下吗?我觉得还能往上提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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