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他接到一个电话，是市里一个老熟人打来的，含糊地透了个信——市委许书记在书记办公会上说了，春奉县长的位子，要选一个干净干事的人。
什么叫干净干事？
江昭阳揪出张超森，这就是干净。
江昭阳盘活三个烂尾项目，这就是干事。
这两条一卡，春奉县还有谁能跟他比？
齐步墀在官场混了多年，最擅长的就是看风向。
他昨晚一夜没睡好，翻来覆去地想，想自己这些年在张超森手下做过的事，想自己跟江昭阳之间的关系，想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天还没亮他就醒了，在衣柜前站了半天，挑了这件新买的藏青色夹克，又去茶厂买了两斤新茶，拎了一兜子猕猴桃，早早地来了办公室。
他再不懂味，以后人家真上台了，还有他的好果子吃？
不如早早过来站个队，卖个好，以后还能保住常务的位子，说不定还能有进步的机会。
江昭阳看着他期待的眼神，心里其实早就清楚了。
组织上已经基本定了，就是走个程序。
魏榕昨天把话挑明了，方寒今天上午要来谈话，一切都在按程序走。
但是这种话，在组织程序走完之前，半字都不能漏。
更何况齐步墀是本土老人，盘根错节，他不能过早给他交底，更不能落个迫不及待上位的口实。
所以他只是平静地摇了摇头，开口说：“这事现在不谈。八字还没一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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