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十卯时在书院外集合,辰时出发,过时不候。”
温暖暖默默在心里换算下时间,五点到七点集合完毕,叮嘱注意事项,九点之前出发,过了这个时间就不等了。
初十,那不就是明天了?!
这时间定的好急促。
哎,秦老夫子终于意识到要尽快上路。
不过领头人意识到危险,这是个好现象啊。
温暖暖白天不准备睡了,对着三小只和冷霄道:“昨晚你们没怎么睡,趁现在无事赶快眯一会,也不能时间睡太长,不然影响晚上入睡。”
明早七点前到书院,从他们家驾马车过去得一个半小时左右,最迟五点半出发,四五点就得起床洗漱吃早饭才行。
若是白天睡太多,晚上即使能睡着也要很晚才行,明天又要早起整天在路途上会很疲累,最适合的方法就是浅浅眯两三个小时,跟睡个午觉一样,调整好睡眠。
“嫂子你们睡,我不困,我刚好坐屋檐下再编几根本没见到官老爷,只见到衙役,明确说了死伤这么多人也没人管!只不咸不淡的回了句:人手不够。”
温暖暖眉心微皱。
这个结果在他们意料之中。
只是现在该怎么办?
“那现在怎么办?衙役不管不顾,是让我们动用私刑?!”冷天直脾气,一听到这个答复忍不住气火火问。
本来就天灾,地方父母官员还不承担起责任,是嫌桐城不够乱的?
直接两耳不闻窗外事,就能真正的祥和安宁了吗?
拿着俸禄,却连基本的职责都做不到。
冷云接着道:“最气的就在这儿,村长小儿子问衙役那是否交由他们处置了?衙役说他们可没这么说,要是那些流民的家人找来了,处罚谁也说不定。”
温暖暖听后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不止是和稀泥的态度了吧,简直是黑暗!
衙役这态度这回答无疑是对他们最有利的,不想动腿跑一趟来查清事实处理祸害,因为路远吃力受罪没油水。
但也明说了动私刑‘有人’来找也要承担责任!
如果流民的家人交了活动银子,这话就留有余地了。
官话套话一大堆。
气愤过后是无力感。
这样不作为的地方父母官哪都有,遇上了他们也无法改变,只能自求多福,尽量把自家的损害降到最低。
温暖暖忧心忡忡的问:“村长准备怎么处理那些匪徒?放了吗?那样的话要是他们再鼓动更多的人来抢怎么办?”
她二十多年受的教育动私刑是不合法的,可那是在有律法约束有人管的情况下,现在这些匪徒杀了伤了这么多人,没有受到任何处罚的放了,以后岂不是更胆大妄为?
而且不说以后,就眼前,流民看他们这些村民憎恨恶毒的眼神,悔改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放了他们的话,再来抢岂不是给自己埋下了隐患?
五人中冷霄一如既往的沉稳,这次异常平和的是冷晨,两人安静的站在一旁,侧脸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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