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自己走进了一个迷宫,每推开一扇门看到的都是同样的景象——齐步墀、江然、王月珉、赵雷,四个人以不同的方式跟那张弃权票产生了关联。
四个候选者像四颗棋子摆在棋盘上,每一颗都有足够合理的走位逻辑,可四颗棋子不可能同时占据同一个格子。
他拉开抽屉,拿出那张折好的便签纸展开摊平。
纸面上,齐步墀、江然、王月珉三个名字依次排开,每一行下面都有一条横线,横线下面是他记下的每个人声称投弃权票时的关键说辞。
他在三个名字下面新添了第四行——"赵雷",然后在赵雷的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问号。
那个问号的弧度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他的笔尖在这件事上感觉到了不确定的分量。
他盯着那四个名字看了很久。
办公室里很安静,安静到他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在空气里缓慢地进出,一吸一呼之间带着一种微凉的、从肺部深处释放出来的舒缓。
他忽然觉得,这张写满名字的纸条已经不再是一个有用的工具了。
它承载的信息太多太杂,像一团搅在一起的线头,越理越乱。
他需要把脑子清空一下,把所有这些零散的、互相矛盾的线索暂时搁到一边,等明天有了更多信息再重新整理。
他需要一张干净的桌面、一个清空的头脑、一个可以重新出发的起点。
于是他拿起桌上的打火机。
金属外壳在指尖微凉,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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