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江昭阳话头轻轻一转,就砸得齐步墀肩膀往下一沉。
“齐县长,弃权票只能说明你在关键一刻没有跟到底,但不能抹掉你之前在民主生活会上那些公开攻击我、攻击魏书记的发言。”
江昭阳的目光落在齐步墀脸上不怒自威,“那些话已经说出口,县委办的会议记录里也白纸黑字记下了。”
“你今天的道歉我接受,但那些话造成的实际影响,不是一句‘后悔’就能消掉的。”
这话戳在了齐步墀的痛处。
他有些心惊。
他连连点头,动作幅度大得有些夸张,像是要把整颗心都掏出来摆到江昭阳面前,连每一寸诚意都要化成肢体语言递过去:“江书记说得对,我明白,我太明白了。”
“那些伤害已经造成了,我不奢望你和魏书记立刻就原谅我,我只是……只是想让你们知道,我齐步墀虽然一时鬼迷心窍站错了队,还没有糊涂到彻底把自己的立场卖掉。”
他抬了抬头,额头上全是细密的冷汗,风吹过来都打不散:“那张弃权票,是我用脑子想清楚才做的决定。”
“要是我跟着张超森走,就是六比五,局面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那时候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翻来覆去就是这一年魏书记和你来了之后干的事——南部乡镇堵了十年的出山公路,之前多少任领导都没啃下来,你们来了半年就修通了,山里头的柑橘终于能运去外地卖上好价钱。”
“五个偏远乡镇的老教学楼漏了十几年雨,孩子冬天上课都得套着雨靴坐,现在新教学楼都用了大半年了。”
“还有工业园偷排了十年的污水厂,之前多少人递条子打招呼保着,你们说关就关,现在环城河边上都能钓鱼了,哪一件不是实实在在给春奉造福?”
他喉结狠狠滚了一圈,语气里掺了真切的愧意,“我要是真闭着眼投了那一票,我自己夜里睡觉良心都过不去,所以最后关头我犹豫了,还是画了弃权。”
“我?我才刚上位,别净说好听的,别把魏书记的功劳硬分到我身上。”江昭阳并不领情。
齐步墀抹了一把汗水,“是是是,是我嘴笨表述不清,刚才一慌就把事搅混了。”
“我是想说您在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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