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京城的风还带着凉意。
满剌加转来的报捷文书,比物证晚到了半个月。
物证是先到的,四十条火绳枪,一门火炮,两桶火药,由两条兵船押着,从满剌加进了天津港,兵部验了印记,鸿胪寺登了档,然后一样一样抬进了文渊阁。
朱由检在乾清宫东暖阁看的。
王承恩把那条火绳枪呈上来,他接过去,掂了掂,看了看枪管上的果阿印记,撂下了。
“涂蜚的信呢?”
朱慈煌把信递过去:“回父皇,涂提督的信上说得明白,物证与李自成的呈文相符,葡国果阿方面已经派人到满剌加,请了通商口岸章程的底稿,说是要照着议。”
朱由检把信看完,搁在御案上,端起茶喝了一口。
“李自成这个人,会用章程打仗。”
“比他打胜仗,更让孤省心。”
朱慈煌道:“父皇,儿臣以为,西海岸这一趟,赢不在胡椒,在规矩。”
“葡萄牙人卖军火给土邦,先坏了海上的规矩,咱们拿着物证,他不是跟咱们打,是抢着跟咱们谈。”
“往后这天竺的西海岸,谁想动武,都得先想想胡椒港那门炮架。”
朱由检点了点头,忽然换了个话头。
“奥朗则布那边呢?”
朱慈煌的神色收敛了些。
“回父皇,达拉·舒科残部今年正月里让莫卧儿人剿干净了。”
“奥朗则布在阿格拉坐稳了,开春以来,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