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清河随手摘了个戒指给金渔,转头与高敏说起心事。
她近日肝火上涌是有缘故的:
长子宏哥儿比康哥儿小一岁半,今年正预备下场呢,谁知竟迷上了斗蛐蛐!
“小孩子一时贪玩也是有的,你又何必这样大动肝火?气坏身子可划不来。”高敏劝道。
“若只一时贪玩倒也罢了,任凭什么蛐蛐蝈蝈的,家里买不起不成?”说到这个,王清河又来气,“他竟学会撒谎了!背着我和他父亲说什么去做功课……”
前几日她突然过去送甜汤,才发现那小子竟偷偷在书房里藏了许多蛐蛐笼子……”
夫妻俩气得够呛,当场就把所有的玩意儿都砸了个稀巴烂,一把火烧了。
宏哥儿头回见父母那般动怒,又生气又害怕,又羞愧又懊恼,连着哭了几天,府里闹得不像样子。
不过闹了这么一出之后,宏哥儿倒像是回过神来了,跟父母认错,开始乖乖温书。
一旁的金渔和安姐儿对视一眼,都明白王清河为何生气:欺骗。
偷偷玩,说明宏哥儿自己也知道不该在考试之前的关键时刻分心,所以下意识欺瞒。
王清河和高颖夫妻两个就算会玩爱玩的了,但玩归玩,却从不误事,那小子明显学父母只学了一半。
“咚,咚咚!”
场边的牛皮大鼓突然被敲响。
比赛要开始了,众人忙住了话头,收敛心神看向场中。
伴着渐趋激烈的鼓声,两队骑手分着红蓝骑装,自东西两侧依次入场。
打马球乃当世最危险最激烈的运动,且不说马匹横冲直撞,球被击飞几十丈远也是有的,故而场地极大,看台离得极远。
“看不清人啊……”安姐儿嘀咕道。
同队之人皆着同色骑装,脑袋亦用同色发巾扎紧,此刻整齐地排成两列,远远望去浑似重影,哪里分辨得清?
两队先相互问候了,然后便开始绕场,既是展示自己,也为鼓舞士气。
今日下场的并无专业球员,参赛者来自各行各业,有如世子一般的权贵、官员之后,也有禁军乃至民间的马球爱好者,除爱好之外,亦不乏露脸之心:
马球融合了交战、骑术等多种技能,又讲究团队作战,是一项极其考验胆魄和智慧的运动,凡马球打得好的,必为人杰,故每年都有因球技出色而被赏识的例子。
今日朝廷休沐,多有达官显贵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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