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爵爷疼得厉害,越发要寻些事来分散精神,龇牙咧嘴道:“我才是伤患,你来了不看我,一双招子往哪儿瞅呢?”
疼疼疼!
卫亭不想被人看穿心事,下意识反驳,“没有。”
说归说,终究还是乖乖坐了回去。
“你就嘴硬吧。”小爵爷疼得脸发白,嘴巴犹不停歇。
他虽尚未娶亲,可自小在权贵圈里混迹长大,见多了爱恨纠葛,喜欢人的眼神怎样,他一清二楚!
卫亭习惯性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突然就不知该往哪里摆了。
见卫亭跟个锯了嘴的葫芦似的不出声,小爵爷起了点坏心思,“既然没有,我回头就向母亲和父亲说,给我这姐姐寻一门好亲事。”
他刻意加重了姐姐二字,果然成功见到卫亭变色。
哎,嘿嘿!
卫亭皱眉,“她只与你义结金兰。”
你父母与她无干,自然管不到她的亲事。
小爵爷听明白了,但自有对策,“那有何难?常言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给她划拉百八十个,尽挑尽选,还怕挑不到中意的?”
卫亭盯着他看了会儿,忽幽幽道:“后悔。”
“什么?”小爵爷一时没反应过来。
卫亭闭了闭眼,“后悔救你。”
我到底救回来个什么东西。
小爵爷:“……”
我乃伤患,你不能动手!
“啊!”
稍后出去解手的乳母推门进来时,就见卫亭正在猛踹自家少爷那条好腿,不禁万分惊愕。
这,这是怎么了?
卫亭面不改色道:“他说腿麻,叫我给挠挠。”
摸着良心说,乳母怎么看都不像在挠痒,但转念一想,这可是少爷的救命恩人,还能害了少爷不成?
想明白之后,乳母就笑了,“辛苦小将军。对了,方才有人来传话,请您一刻钟后过去用饭。”
孩子们自有话说,乳母也不打扰,自去外间歇着了。
剩下的两人大眼瞪小眼,沉默片刻,小爵爷才颤声道:“你不介意她是奴婢出身?来日不会觉得丢脸?”
都是救命恩人,但细论起来,他和金渔的交情可比卫亭深多了,如今更多一层姐弟名头,自然更偏向些。
这个问题其实非常考验人,但话一出口,卫亭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我祖父……”
“好好好,”小爵爷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算我白问。”
本章未完,点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