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有些心动。
她跟沈夫人往来虽不算特别多,但几次相处都颇愉快,算得投缘,尤其自夏日庄子上聚会之后,两家往来更密。
且徐白虹和其夫王翰林相处也很愉快,偶尔散衙后,还会相邀一并饮茶。
按理说,这样人家出来的孩子总差不到哪儿去。
不过,成婚到底是一辈子的大事。
民间有句话,女子成婚就好比二次投胎,尤其是她们这般人家,轻易不会和离,若小夫妻两个相处不好……不似结亲,反像结仇。
家里边倒是能找出几个适龄的女孩子,然她辈分不高,这几年并不曾过问,不晓得是否已经定了人选。
再者,那男孩子瞧着虽不差,终究不了解,常言道,知人知面不知心,若果然要结亲,需得派人好生探了底细才好。
若当真人品端方,无可挑剔,自家这边也有意,最好能叫两个孩子提前见一面。
世人常说什么盲婚哑嫁,其实像她们这样的门第,绝对的盲婚哑嫁几乎不存在。
门当户对不是说着玩的,双方几代积累下来,要么是世交,要么是官场同僚,要么曾有姻亲,多拐两道弯,总能寻着点关系。
大家族的孩子们从小就要跟着父母学交际,各色宴会、庆典又多,总能遇见的。
譬如她和徐白虹,就因两家是世交,儿时在随父母赴宴时遇见了,每年总能碰几次头,渐渐就熟络起来……
飞快地拿定主意,高敏笑道,“你素日瞧着是那样稳重的人,冷不丁的,竟突然保起媒来,却叫我一时间去哪里寻呢?”
沈夫人知她不过玩笑话,“瞧瞧,我同你说真心话,你却这般搪塞。”
高敏点到即止,想了想,“你惯会挑时候的,我们老家的船过不几日就要到了,届时我写封信叫他们捎回去,问问族里。”
“那个自然。”沈夫人也不想自家侄儿胡乱定下终身,又拿胳膊肘轻轻撞了高敏一下,“虽说一家有女百家求,不过我可是同你说的正经话,你可不许胡乱敷衍我,但凡有个什么信儿,甭管成不成的,好歹知会我一声。”
结亲素来是最迅速、最强有力的结盟方式之一,沈夫人既有此意,高敏与她说话的语气立刻随意许多,“还用你说。”
两人都笑起来。
笑得差不多了,沈夫人的侄儿也从外面回来,“都已预备好了。炉子点起来,茶水也烧上了,现在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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