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敏是徐白虹去衙门之后发动的,徐白虹午饭时就接到了信儿。
散衙后,他也不去同友人吃酒了,告罪一声,马不停蹄往家里赶。
有同僚私下打趣,“女人生产,他回去能帮上什么?”
可明面上,大家却都表示理解和恭贺,纷纷催促他快些家去。
外面爷们儿们再怎么胡闹,终究还要尊发妻。尤其门当户对的望族之间结合,妻族的势力亦不容小觑,岂能怠慢?
高敏自己提前安排得井井有条,徐白虹回来后确实什么都插不上手。
但主母生产,当家老爷镇守正院,下人们自然更不敢疏忽,对外名声也好听。
他回来时,姨娘还在角落里跪着呢,进门就瞧见了。
徐白虹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几秒,然后慢慢挪到院子里一圈丫头、婆子那边,最终竟然定格在金渔脸上。
金渔:“?!”
青天大老爷啊,你我无冤无仇,为何为难我一介新人?
你们两口子,不,你们三口子之间有什么恩怨,关起门来自己解决不行吗?为甚么一定要连累无辜的丫鬟?
殊不知徐白虹恰恰看的就是金渔的新人身份:
现场皆为高敏的心腹,金渔虽名义上是夏妈妈之女,然才来不久,大约来不及与其他人勾连,又只得六岁,情急之下,应不会说谎。
而不知是经验太足,抑或歪打正着,他还真就选中了唯二的亲历者之一:
高敏生产,她的乳母和几个大丫头都在里面照看,一时顾不上外面;
管事妈妈们来得晚,不晓得事情经过,不便开口;
朱枣和银鹿只看了后半场,且又不愿挑担子,一直垂头装木头人;
春柳守院门,离得远,当时什么都看不清也听不见;
剩下的只有金渔和红杏。
夏莲立刻注意到了,欲要开口护女,徐白虹就瞥了她一眼,将她钉在原地。
同为高门大户出来的两口子,没一个善茬。
不张嘴不行了,金渔一咬牙,“姨娘念旧,夫人初初发动便来祈福,奴婢们苦劝不住,没奈何,只得取来软垫,又备了热茶和糕点。”
据说这位姨娘是当初高敏的陪嫁,曾经的确忠心耿耿,可如今身份转变,人心是否也变了?
姨娘今日出来,到底是真心祈福,还是有意做给徐白虹看的?
徐白虹对正妻和侧室的态度究竟怎样?
这些都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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