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材极好，炼得极差。”陈平言简意赅。
他侧身让出院中的青石桌案，将方才震碎的丹丸展露在灵汐月眼前：“你自己看。”
灵汐月顺势上前，俯身细看，原本笃定的神色骤然一僵。
那一颗颗外表完美无瑕的灵丹，碎裂之后，内里果然布满细密的灰黑杂絮，隐匿在莹白雪润的丹体深处，不碎丹细查，根本无人能够察觉。
可即便亲眼所见，她依旧难以相信，轻轻摇头，眼底满是执拗与不解：“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族长老炼丹一生，寒暑不辍，专精丹道万年，怎么会犯下控火不稳、留藏杂质的低级失误？
这些丹药族内子弟也时常服用，从未有人察觉异常。”
在她看来，大概率是丹药存放久了沾染浊气，或是偶然的单颗瑕疵，绝不可能是家族整体炼丹技艺的问题。
陈平见状，不辩不驳，只是淡淡抬眸：“偶然瑕疵，不会颗颗皆然。贵府所有高阶成品丹，应当都有此弊，只是杂质深浅略有区别罢了。
日积月累，丹毒淤积，也是你们灵汐家族不少弟子境界停滞、难以突破仙君的症结所在。”
这话直指灵汐家族修行痛点，让灵汐月心头一震，却依旧不肯彻底信服。
她沉吟片刻，抬眸看向陈平，眼底带着几分较真与求证的执着：“公子若是不信，或是觉得空口无凭，不如随我前往家族核心炼丹坊。
坊内此刻正有长老开炉炼丹，新旧丹胚、炼药工序、成品丹药一应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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