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啦——”细碎的小铁石散落了一地,被一只中年人的马靴暴躁地踩了过去。紧接着那只马靴便抬了起来,将年轻寡言的alpha直接一脚踹到了墙上。
“艹你大爷的,这两天的碎铁石为什么才这么点?”冯天德踹完犹不解气,他一把揪住楼还的头发,恶狠狠地把他往前扯,“小白眼狼,长本事了,敢偷偷落东西了是吧?”
楼还的唇角渗出了血迹,他缓缓抬起眸,像稚幼却不肯服输的小兽般死死盯着冯天德半晌,最后还是偏过了头,吐出两个字:“没有。”
“没有个屁!我看你是找打……”
“最近沙尘暴太严重,”楼还迅速开口,“铁沙虫都躲起来了。”
冯天德扬起的拳头停在了空中。
“等过了这段时间,沙虫会出来找食物,我能找到更多碎铁石。”楼还说。
“……”冯天德闻言盯了楼还半晌,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揪着楼还头发的手。他缓缓半蹲下来,把地上的铁碎石捡起来,然后一脚踹开了门,走出去,“要是让老子知道你敢忽悠我,老子饶不了你!”
“……”楼还扶着墙,看着冯天德骂骂咧咧远去的背影,重重地喘了口气。
他缓缓走进一间不足五平米的杂物间,坐在里面用几块木板拼凑成的一个薄薄的长方体小床上,靠墙仰头,半阖着眼休息。
楼还好半晌没说话,他突然伸手,将旁边货架上的一堆杂物撇开,从里面摸出被他藏起来的老旧通讯器。
楼还翻出里面那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号码,打开聊天框,沉默地看着里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全部都是他单方面发给沈危的讯息。
楼还盯了上面好半晌,突然抬起手,随意擦了下自己唇角上的血,然后打开通讯器输入界面。
老旧的通讯器一顿一顿地蹦出了六个字,然后被发送过去:
“我想你了,哥哥。”
四周沉寂一片,通讯那头是永远传不来的回应。
楼还抬起眼,沉默地看着通讯器半晌,突然又输入了什么,然后一把将通讯器丢在了床上。
楼还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终于露出了从未展露过的、脆弱、绝望的一面。
他蜷缩在粗糙劣质的木板上,把脸埋在手里一动不动,好一会儿,突然很轻的呜咽了一声。
被丢在床上的通讯器屏幕的光亮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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