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玉照眼圈一红,又道:“他说他做的一切都只是尽尽地主之谊,是我会错意了。这样显得我很自作多情。他这么说不是羞辱我么,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般羞辱过。”
她越说越气,越气越难过,眼泪刷地淌下来:“我在京里好歹也是尚书府嫡小姐吧,追着想要讨好我的人能排一条长队,他算老几,要这般对付我。”
陆莹莹:“对对对,他老几都不算。”
虽然她认为丁副将的本意不是要羞辱谁,而是平日里玉照活得太高傲,在这件事上她钻了牛角尖;但她也没打算替丁副将解释什么,反正是要离开的,她同样也不希望玉照把心思消耗在这里。
因为在终身大事面前,她们做不了自己的主。一切都是家里做主。
她爹娘尚且千万个不答应,更不要说玉照的爹娘。真要谈婚论嫁,张尚书家只怕宁愿把玉照禁锢在家终身不嫁,也绝不会答应她远嫁西北。
所以就不要为一些不可能的事而挣扎,也不要看得太清楚明白,还是糊涂点好,否则就是不放过自个。
尽管张玉照把丁锡狠狠骂了一顿,当然是和陆莹莹一起骂的,但她似乎也不够解气开怀,比之前显得闷闷不乐多了。
兜兜每天要么跟着外祖父外祖母、要么跟着二舅、要么跟着爹娘出去走人户,回来的时候挎包里总是装得满满的。
沈奉帮她看了,大多都是一些碎银子。
去主人家,只要是遇到长辈的,都是这个给点那个给点,很快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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