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着这样的心情，沈奉先送她去御书房，温柔地叮嘱了两句，兜兜就善解人意地挥挥手：“爹爹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想着这段时日她在御书房里也没乱来，沈奉就放心地去早朝了。
太监们也放心地让她独自待在御书房里。
期间太监把朝臣们新奏上来的折子整整齐齐地叠了厚厚几沓送进了书房，照往常惯例规规矩矩地放在皇上的龙案上，等着皇上下朝后回来批阅。
此时兜兜已经有了一张与她身高年龄相符的小桌案，龙案上的东西与她犯不着。
可兜兜等小太监们退出去以后，她抬起小脑袋来，眼神清亮地盯着龙案那边。
等沈奉下朝回来，走到门外随口问了一句，太监恭恭敬敬地回答：“小公主在御书房里乖着呢，奴才方才送折子进去时，她都一直在伏案练字。”
沈奉一听，感到很满意。
这开了窍的和没开窍的就是不一样，开了窍的孩子知道主动学习，并且还有自制力，懂得如何管束自己。
没开窍的丝毫不会有这样的自觉。
比如冯韬，都学到七岁了，都还是老样子，照眼下兜兜的自觉程度，恐怕要不了多久，她都能赶超到她三舅前面去了。
可见学习这事，不管启蒙早晚还是进学早晚，影响都不大，主要还是分人。
这样想着，沈奉推开了书房的门。
结果抬头就发现，他可爱的女儿居然没在她自己的小桌上坐着，而是在他的龙案前坐着。
她手里拿的也不是她自己的墨笔，而是他日常用的朱笔。另一只手抓的也不是她的作业本，而是他每天都要看的奏折。
显然她手里的笔才在手里的奏折上画了两笔。
沈奉只觉得脑袋里空了空，问：“你在干什么？”
兜兜丝毫没有被发现的窘迫和心虚，而是高高兴兴地，理直气壮地回应道：“爹爹你下朝回来了啊，我在帮你批奏折呀。”
沈奉：“……”
沈奉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你在帮我批什么奏折？谁允许你批的？”
兜兜：“当然是我自己允许我自己批的呀。”
随着沈奉大步走来，兜兜又道：“爹爹你不是很累吗，每天都要花一上午的时间来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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