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小姐道：“你们忘啦，前几年云家姐姐不是嫁了兵马司指挥使吗，听说新婚后两天都没下得床来，当时吓得其他人直骂武夫蛮横粗鲁呢，咱们朝中的女儿家好些都不敢嫁武夫。”
“可后来都没再听云家姐姐抱怨过任何说他相公粗鲁蛮横一类的话了。”
后来又有几个小姐趁拜年的时候去偷偷问那指挥使夫人。
夫人只是笑，道：“咱们大雍崇文压武由来已久，尤其是女眷们，大家都觉得武将不堪，可嫁人嫁人，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只有嫁过去了，你才知道是好是歹。有力气也有有力气的好处，这个得等你们以后嫁人了就知道了。”
小姐们跟着一番哄笑。
在座的那陆家的小姐不由想起，前两天自己的马车当街失控被一位西北来的将军所救时的光景，她当时就觉得那将军爆发力惊人，她想起他手背上的青筋就觉心惊肉跳的。
以往又不是没见过男子的手，但朝中的小姐们一致都觉得，男子的手应该是那种温润干净、匀称修长，甚至夹杂着点点墨香的才是好看的，像武将们那样满手的粗粝茧子，她们才瞧不上呢。
可正是她们瞧不上的手，关键时候还能拉她一把。要是文人的手，可能凭一己之力控住那张狂的马？
那将军也并非挟恩图报之人，把她送到家以后，转头骑上自己的马就走了。
这让她对所谓的粗鲁武夫的印象多少有所改观。
陆家小姐又想着，可家里都叫那些西北将军们蛮人。
正失神时，旁边的小姐掇了掇她肩头，问：“莹莹，你想什么呢？”
陆家莹莹连忙回了回神，摆摆手：“没想什么。”
闺中密友调笑道：“莫不是在想着将来是嫁文臣还是武将啊？”
她们这些小姐们，将来嫁人必然也是与朝中其他家联姻的，夫家不是文臣就是武将。
陆莹莹满脸通红：“就你浑说！”
还有小姐道：“我看嫁文武双全的人才最好，两方都占了。你们看那冯小将军，不就生得容貌俊朗，既满腹诗书，又能拿起刀枪上阵杀敌吗？”
小姐们不由一脸憧憬：“那才是最完美的夫婿了吧。”
大家说起冯韫，又不免暗自心忖，之前也精心准备了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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