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得管一管,万万不能让黄先生在乾江楼受这般委屈。”
鲁王没有直接应下王妃的请求,转头看向李晨。
“李晨,此事你怎么看?”
“王爷,若是只算林公私下行事,咱们尚可出面规劝,想来林公会卖父王几分薄面。”
“可此事牵系朝堂大局,咱们王府,不可卷入朝政纷争。”李晨从容答道。
“你见识通透。不过我们可以不掺和朝堂争斗,但你要记住,唯有看懂朝堂大势,方能安稳置身事外。”
鲁王语气深沉,借机提点李晨。
你可以不去搅局,却不能对世事一无所知。
王妃听着,心里也清楚,鲁王一心保全王府荣华,绝不能涉足朝堂漩涡。
这两年大乾朝堂风云变幻,处处透着诡异。太上皇禅位于太子叶准,叶准南征又遭扣押,太后扶持叶楷德垂帘听政。
少插手,才是保全之道。
乾江楼外等候对弈的人,队伍足足绕了楼宇一圈。
鲁王占了黄龙士整整一上午。到了午后,黄龙士直言年事已高,午后只接三局。
乾江楼的管事本就是个极会钻营的生意人。
“黄先生说了,午后仅设三场。眼下等候的士子富商足有数百人,那就价高者得!”
“一百两!”
管事话音刚落,立刻有人高声出价。
“一百两?你拿这点银子打发下人么?五百两!”另一人扬声争抢。
“呵呵,五百两也好意思开口?一千两!”有人冷笑着抬价。
这几年大乾民生商贸兴盛,催生了一大批豪商巨富,尤其那些早早追随林轩办事之人,个个家财丰厚。
金银于他们早已不算难事,平生唯一喜好便是附庸风雅。能同黄龙士下面,还有什么比这更风雅的事?
至于这份风雅,是重金砸出来的?
呸!没钱谈什么风雅,那不过是空口空谈的风凉话!
当价码抬到两千两一局之时,就连鲁王都不由愕然,这般竞价简直荒唐至极。
“有辱斯文!”
“同黄先生对弈本是文人雅事,岂能以金银竞价,这般糟践斯文!”
就在两千两敲定成交的一刻,一名老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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