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美酒,在黄龙士齿间被涎水浸软,苦辣滋味漫满口腔。
黄龙士慢慢抿着美酒。
林轩送来了美酒,却不曾备煮酒的炭火,他也只能这般冷饮。
他必须时刻保持神智清明。
这些日子,他的门徒,被分批提去问话,次次都受刑拷问,归来之时满身血痕。
可这些门徒,非但没有摧折风骨,反倒将遍体伤痕视作忠节的勋章。
他们或许逃不出林轩布下的罗网,却笃定林轩休想借酷刑逼他们低头。
变故,却在今日生了。
这一批被带去问话之人,临行之时慷慨激昂,口中默念誓言之语,宛若奔赴刑场,视死如归。
可被送回来时,身上竟没有半点伤口。
非但无伤,衣衫间萦绕着酒香,还沾着淡淡的脂粉气息,哪里像是受过审讯,分明是赴了一场欢宴。
“说!你们是不是把云台观秘策全都告知林轩了?”
黄龙士二弟子一把揪住归来那人衣襟,厉声怒吼,颤抖的指尖几乎要戳到对方双目。
一众师兄弟,人人熬过酷刑都死守机密,万万没想到,今日竟出了叛贼。
我们受的那些苦楚,岂非白白承受?
“没有!绝无此事!师父,我敢起誓!”
望着目眦欲裂的二弟子,还有周遭所有人满是怀疑的目光,满身酒气的那人慌忙辩解。
他当真半个字都没有吐露。
只是一张口,醇厚酒香扑面而来,那分明是难得的陈年佳酿。
“一派胡言!若不曾泄密,何来满身酒气?你颈间的胭脂印,明明是女子留下的痕迹!”
“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就算要回来,事前也不知擦拭干净!”
另一名脸上带着旧伤的门徒伸手指着他,一声怒吼牵动伤口,疼得倒抽冷气。
此人昨日才受过刑,看着满身酒脂味的同僚,心中愤懑妒火翻涌不止。
“没错!你不光把我们当瞎子,还当我们愚笨。难不成,他们拿美酒美人当作刑讯手段?”
又一人愤然开口。
“你还有何话可讲!”
二弟子气得浑身发抖,心中只觉荒唐可恨!
“师父,我们当真什么都没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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