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客厅里,一个被薅秃了的花瓶倒在地上,灵液缓缓从花瓶里流出来,一些散乱的杂叶随意地落在了地上。
一只黑色的小兽抱着爪子,很是凶神恶煞地坐在茶几上。
燕止也坐在沙发上,垂眸认真看着他。
“什么意思啊,大审判官,”樊绝表情很不好看地“审问”燕止,“为什么会觉得我需要这种东西?”
燕止想了一会儿,回答:“不需要。”
“口是心非,”樊绝扭过头,“都把这种奇怪的东西带回家了,到底哪里来的错觉觉得我不行?我不用它也能用完九十六盒。”
燕止点了点头:“嗯。”
“……”樊绝觉得没办法和这种状态的大审判官辩论,它用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状态,“好像没感觉到什么效果……”
说完他便化作了人形,又检查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才松了口气,重新长腿交叠坐在茶几上:“这些‘狗尾巴草’具体什么效用?会不会有副作用?”
“不知道。”燕止说。
“不知道?”樊绝笑了一声,表情越来越复杂,“你都要把它给我用来治不行了,你说你不知道?”
燕止想了想,然后垂眸,目光落向樊绝的某个地方,开始仔细观察。
“……”
整整一分钟过去后。
樊绝终于受不了了,他掩过了耳尖的红意,掐住燕止的下巴,把大审判官的脑袋强行往上掰了回来。樊绝看着燕止的眼睛:“你一直盯着那种地方干什么?”
燕止很轻地眨了下眼,一本正经地看着樊绝:“看具体的效果。”
樊绝:“?”
“会不会变大。”
“……”樊绝耳尖的红漫到了他的颊上,他用特别复杂的眼神看了燕止一会儿,然后才松开了手,靠坐回去,“效果是变大?啧,那也没有立刻变大的道理好吗?药嘛……总是要长治久医,一直坚持才会慢慢见效。”
这么看来……他就吃了一次,应该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吧?
但这毕竟不是普通的药草……
燕止似乎把樊绝说的话听进去了,他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那你还要吗?”
“?”樊绝,“这种灵草应该不好弄吧?”
燕止平铺直叙道:“陆政年那里还有,我可以帮你抢过来。”
樊绝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看向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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