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回去吧,老爷子最近身子骨不利索,不见客。”
谢牧第三次被谢复拒之门外。他沉着眼看了一会儿门徒,突然开口:”告诉老爷子,我有谢檐的踪迹。”
门徒又走了回去。
这回没多久,门徒便重新出来,邀请了谢牧进去。
谢牧一进门就看见了老爷子正拿一副棋子兀自对弈,他走到了老爷子旁边,落座下来,执一黑子攻向了老爷子手里的白子:“父亲,您果然只会为了谢檐见我。”
这几年来谢复将军压根不愿意见谢牧,唯一几次答应会面都和谢檐有关:“真不知道瑾安和谢檐谁才是您真正的孙子,连小牧也……”
“瑾安和你顺风顺水,不需要我去操心,只要你们自己不去作妖……”老爷子缓缓拿起一枚白子,“小檐的消息呢?”
”他被畸变体抓走了,”谢牧开口道,“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得知他的消息,畸变体还抓走了我们不少军官,如果可以,我想请动您出山,帮我们……”
谢复摸着胡子,落下了白子。顷刻间,白子将黑子的攻势化解:“小牧啊,我是老了,不是死了,军部不是没有我的人。”
谢牧执棋的手顿了一下。
谢檐回到军部,失忆,担任指挥官,以及离奇地拥有了畸变体的能力,这些都逃不过老爷子的眼睛,他抬眼看向谢牧:“我只问一句,小檐变成这样,是不是你们弄的鬼?”
谢牧定定看了谢复一会儿,缓缓笑了:“您居然认为是我们把谢檐变成了这样?也对,我们是有有关于畸变体的实验,只是虎毒还不食子,我没必要狠心到这种地步。”
“哦,看来是没能抓到小檐,”谢复不慌不忙地喝了一口新泡出来的茶,“你狠心到什么地步,我心里有数。”
”……”谢牧被怼得沉默了一会儿,才继续道,“看来您是不愿意出手了?谢檐抓走了帝国的大部分军官,在这种关键的节点做这种事,其心可诛啊……”
“小牧啊,你老是喜欢用形容自己的词来形容小檐,”老爷子摇了摇头,一针见血道,“小檐是什么人我知道,他有自己的一番事业要做……如果再年轻几十岁,这就是我想做的事。”
老爷子戎马一生,最后却只能看见帝国沉疴难医,一点点腐烂,坏死,他不可能不嗟吁惋惜:“我老了,身子骨越发不利索了,偶尔做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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