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檐几乎是在撕咬楚拾衔的唇。
两人很快都感受到了彼此唇内血腥的味道,沿着上颚一路呛进鼻腔里。
谢檐却仿佛不知魇足一样,将被撕扯而出的血珠连着一同用舌尖卷走,让它淹没在津液的搅动中。
楚拾衔在有其他人在众的情况下动作很僵,但他非常清楚安抚谢檐的情绪才是重中之重,于是一点一点用舌尖去点谢檐的舌,看起来就想安慰一只被激起凶性的野兽一样。
谢檐的吻慢慢温柔了下来。
牧斯年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以前听楚拾衔描述的时候,牧斯年其实并没有真正想过楚拾衔被压的场景。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牧斯年眼中的楚拾衔强大,果断,冷漠,是一位真正无情的杀手。
除了偶尔提到“哥哥”的时候以外。
他从没想过楚拾衔被这么彻底压制时候的场景:一向冷淡的薄唇被亲红,总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浮现出淡淡的绯红,几乎让十三区其他杀手望而生畏的格斗技巧也在此刻全部都失了效,楚拾衔就这么被压着,甚至只能被迫仰起头承受这个吻。
偏偏楚拾衔身上那个人确实有压他的资本与气质。
牧斯年不知道该怎么具体的形容,但如果让他给出一个词的话,那一定是“暴君”。
一位从容却又暴戾,优雅却又粗暴的帝王,他永远只会以俯视的角度去看人,众生不过是他脚下随时可以碾死的蝼蚁。
他绝对不会把自己的所有物拱手让人。
如果有人觊觎它的话,一定会被彻底撕碎。
至于他的所有物……他当然可以随意玩弄……
谢檐大概也感受到了脚边的目光,他极轻地“嗤”了一声,突然一手按住楚拾衔的颈部,将他的脑袋抵在墙上,另一只手向下探过去!
军裤被扎得工工整整的皮带被扯出一截,谢檐没怎么费力地沿着缝隙钻了进去,再一用力!
“嗯!”楚拾衔猛喘了一声,散漫的霞云快要覆上冷白色的面容,“谢檐!”
谢檐不会是想把他当着牧斯年的面给上了?!!
刚刚还任亲任摸的楚拾衔终于挣扎了起来!
明明都是s级的alpha,身体机能的强度本该相差不大,此时谢檐却连看也不看,直接一把便按住了楚拾衔,继续我行我素地往下摸了过去。
要反抗谢檐的话,除非现在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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