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会结束后没两天就是春节,齐棹已经很久没有在国内过过春节了。
所以祁危问他要不要出去,他想的话,他们是可以去现场看春晚的。又或者去外面旅游过年,年味会很重。
但齐棹拒绝了。
他窝在祁危的怀里,不经意间说着最动人的情话:“我就想跟你一起过年,就我们俩。”
虽然才二十四岁,但齐棹已经经历了太多,那点玩心在年少时就已经挥霍得差不多了,现在只想和祁危窝在家里。
看春晚也好,做点别的也行,只他们两个人。
安安静静。
而且……
“我会剪窗花。”
齐棹笑着说:“我妈教过我,小时候读书,美术课也有这样的手工课,我教你?”
祁危还真没学过。
他小时候是在光唐那边读书,美术课都是简单的涂画,哪有手工课这一说?
后来到京这边读书了,祁危自己也放弃了美术课,都是在美术课上自主学正课,抓紧时间提高成绩。
所以祁危说好。
他们剪窗花又不是为了贴,只是好玩。
所以直接用A4纸一折,一剪就完事。
齐棹先给祁危示范,简单剪了两下:“我也不是很擅长。”
他打开,其实看不出个什么来,但祁危就是眼睛微亮:“很漂亮。”
他从齐棹手里拿过那张白色的窗花,低声道:“你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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