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棹的回答是把手从他的臂弯里挣扎了出来,直接抬手抵着他的脑袋,推了他一把。
没有说话,因为被祁危这仿佛当他是泥人一样的要求惊到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
而且他的舌根在生痛中还泛起了酉禾麻,还有舌尖带着的刺痛……他刚刚说的那几个字就已经是极限。
被齐棹拒绝,祁危也没有半点不满,甚至还低笑了声,没再蹭齐棹的颈侧,只是抱住了齐棹,愉悦地闷笑着。
他抱齐棹太紧,所以齐棹可以感觉到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就贴着他的胸腔一块儿鼓动,就连笑起来时的震鸣,都清晰地传递了过来。
让人有点不太适应。
齐棹不太明白他笑什么,但他没问。
总比祁危被拒绝后不高兴又犯病要好。
祁危也没抱太久,毕竟惦记着齐棹还没吃饭,再迟一点吃对胃又不好了。
所以他松开手后,就低头又亲了亲齐棹,才说:“我先去做饭。”
“…好。”
齐棹的声音因为舌根的异样感没有退去,难免有些含糊:“我去换个衣服。”
祁危是每次都在公司里换西装,而且他是老板,平时穿休闲装上班也行,只是一些需要露面的场合穿正装就好了。
——就算是量身定做的西装,穿着开车还是不舒服的。
齐棹换了衣服下来后,正好遇上祁危手机响了:“你手机。”
他看了眼:“……南扬沙打来的?”
祁危微微扬声:“不用管,我等下接。”
“好。”齐棹应声,去冰箱里拿了乳酸菌出来,用吸管戳开,喝了一口。
他就在不远处看着祁危处理食材,蟹是很干净的,不需要再洗,家里也有洗菜机,已经洗好了,就是要切一下。
祁危侧首看向他,刚想说他可以到客厅坐着休息,齐棹就会错意,问他:“你要喝么?”
祁危扫了眼那根细细的吸管。
齐棹有个坏毛病,那就是喜欢咬吸管,上面已经咬出了浅浅的痕迹,扁了一点:“可以。”
他说。
于是齐棹直接走了两步,把自己手里的乳酸菌递到了祁危唇边。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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