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宸的表情好看了些,借着扶他的动作轻轻捏了下他的手指。
御书房内,皇帝摆弄着手里的折子,面色阴沉的看着自己无能但貌美的弟弟,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七弟这次的差事办得不错,贪墨之事查得很清楚,只是……这手段是不是太过激烈了些?
听说,泉州的知府衙门可是见了血的。”
沈宁没有抬头,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一丝好似被压制过的惶然:“皇兄明鉴,非常时期必要有非常手段,那些人都是老奸巨猾之辈,若不加以震慑,怕是不好压制。”
皇帝难看的脸色几乎不加掩饰,随手将折子丢到了桌案上:“话是这么说,但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七弟身为皇亲,更应该小心注意,恪守原则才是,实不该如此糊涂。”
书房中还立着几个被召来议事的朝臣,俱都垂首肃目,一言不发。
看来这静王是真的不得皇帝喜欢,明明将那样棘手的差事办得极漂亮,让原本认为这是位草包王爷的他们都不得不刮目相看,暗暗的重新估量这位王爷的能力。
然而这样的结果,得到的却不是奖赏,而是明显挑刺的责备。
但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天家兄弟的事,他们可不敢插嘴。
皇帝原本将这么一个乱头账交给几乎不管事儿的静王这件事本就很让人惊讶,甚至还给定了个极为苛刻的期限,让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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