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和明身边的那把椅子是空的，秦寒苏是唯一一个能苏醒活下去的委托者，没能来参加这个聚会。
隔了一个位置的男人一身白大褂，身形清瘦，坐在那里一直很沉默，他推了推鼻梁上架着的一副金边眼镜，抬头看着沈宁，语气郑重：
“疫苗和小队员的事，我要谢谢你，我的遗憾很多，但我知道任务者不是神，不能让你把我所有的遗憾都填平，可是我没有想到，哪怕是我没有说出口的那些，你也能帮我做到。”
他说着，眼眶渐渐发红：“十三人小队的惨死，是我心里永远也过不去的坎儿，你能让疫苗提前问世，还能保他们都活下来，我真的……”
沈宁对这位真·大教授是有敬畏心的，连忙温声安慰：“他们都是最好的伙伴，也是最好的整体，一个都不能少的，不是吗？
当然，对于刘小华，我不知道该怎样去评价。”
章子辰缓缓点了点头，看着沈宁的眼中满是感激：“刘小华该死，要不是他，他们不会死得那样惨烈，他应该到地下去向被他害死的所有人认罪。
但是其他人都是很好的人，应该活到末世结束，亲眼看一看自己为之拼命才得到的安稳世间，而不是默默的倒在黎明之前。
是我没用，帮不了他们，是他们一路上的拖累。”
沈宁的语气更温和：“章教授这话可就说差了，没有你，末世就不会有结束的希望，那他们的牺牲甚至都会成为无效付出，那才是真正的灾难。
人不能全能，章教授的能力不在武力上，就算是我这个任务者，也是借助了卡牌的力量才能那么顺利，章教授已经在你的领域发挥了你所能发挥的最大力量。
说起来，我以章教授的身份研究病毒疫苗时，开了无数次工作模式，期间以旁观者的视角跟着章教授偷学了好多东西，之前还说，不知道要通过什么渠道来向教授交学费呢。”
章子辰终于露出了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容：“我有能回馈你的东西，于我来说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相信你学到了这些东西，或许在某一个将来就会帮助到别人，这对我来说，也是一份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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