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放在自己膝头的手指紧了紧，知道他发现了自己的行动，屁股不自觉的挪动了一下：“嗯。”
他抬眼看了看沈宁的神情，见他依旧平和，才低声解释：“他试图伤害你，我不想让他继续活下去……
不过你放心，后面我收拾的很干净，这世上不会再有人看到他的一丝头发。”
沈宁的唇角几不可见的轻轻往上提了提：“你看见了。”
西索垂着眼皮不敢看他，膝上的拳头指节泛着惨白的颜色，轻轻点头：“嗯，当时……很亮。”
他看见了。
当时很亮，圣光照亮了天际，一瞬间黑夜变白昼，也照亮了他心上人的脸，为那人一向苍白的脸上镀上了一层金光。
很美，但这绝美的一幕是以伤害卡修斯为底色的。
最美，也最可怕。
他想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当时那一瞬间心脏被揪住的窒息感。
沈宁半垂着眼皮，语调随意：“你是谨慎的，这很好。
我不让你动手，是担心你一时冲动，牵连了狼人族，以后更无法在族中立足。
既然你心中有数，也能将后续处理好，我自然不会反对你做任何事。”
他微微偏过头，抬眼看向西索，暗红的瞳孔闪动着一点妖异惑人的光：“毕竟我并没有指挥你的权力，不是吗？”
西索的身体再次挪动了一下，不由自主的向前倾，声音带着几分急切：“不，你有，你拥有我的一切！”
这如同告白的话一出口，他一下愣住了，慌忙去观察沈宁的神色，脑中拼命想着如何找补，才能不让沈宁有被冒犯的感觉。
可是当他望进沈宁的眼中时，却再次被吸住了，脑中的一切都消失不见，变成了一片空白，只能干巴巴的吐出几个“我”字。
沈宁看了他一会儿，垂眸看向两人即将贴上的腿，轻轻的笑了一声：“我说过，当时救你，只是一时的恻隐之心，并没有想要你舍命报答，你是自由的。”
西索窒住的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心口却又升起一丝说不出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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