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天气越来越冷,杨晏清除了每日必去的早朝外也懒得动弹。
其实在甘大夫和桑念齐研究出了新方子之后,杨晏清的精神的确比起前几年的冬日好了太多,或许也因为最近他的心思难得放松的缘故,他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的内力开始逐渐恢复运转,虽然比起全部的内力这股气息就像是一条在经脉中调皮乱窜的小鱼,但正因为这条小鱼的存在,让杨晏清对这种“活着”的感觉,更加感到愉悦。
在杨晏清猫着过冬的时候,镇抚司一应事务都被淮舟和狼崖分工处理,这日,杨晏清看到来送消息的是狼崖而非淮舟,有些意外地扬了扬眉。
“怎么?看见我这么嫌弃呢?”狼崖在杨晏清面前可没有那么多规矩,抓了一把杨晏清面前的干果就窜上了杨晏清只占了半边的贵妃榻,两人中间隔着一个小方桌,咔咔咔地开始剥果子核桃,“你嫌弃我也没用,今儿你是看不到淮舟这个可人儿了。”
“谁敢嫌弃咱们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淮舟怎么了?”杨晏清看着狼崖握住小核桃一用力便捏出个完整的核桃仁,索性将桌上放核桃仁的盘子朝着狼崖推了推,“给我弄点。”
狼崖捏了几个完整的小核桃整整齐齐码在杨晏清的面前:“之前你不是说要将淮舟调离?提上日程吧,淮舟心思细腻,虽说对你衷心,但到底不是在镇抚司熬着的材料,也该走别的出路。”
“过两天我找他谈谈,之前是时机未到,现在倒是正合适。”杨晏清对狼崖的伺候半点不带心虚,吃了几口觉得有点干,又端起茶盏抿了口顺了顺喉咙,“李贤招认了?”
“嗯哼,写了不少,洋洋洒洒两大页,没看出来这老头儿这辈子过得还挺精彩。不过嘛……”狼崖拽过帕子擦了擦手,从怀里取出一条白底黑字的素绢,“我寻思你也就只对这一部分感兴趣。”
杨晏清从狼崖手里抽出素绢展开,上面写着的恰好是关于靖北王府当年的秘辛,以及靖北王妃当年有意对萧景赫做的那些事情。
狼崖:“唉我说,你对王爷到底是个什么心思?可别拿之前那一套糊弄我,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要不是被你放在心上的人,你才懒得谋划那些,李贤的事儿你筹谋了这么多年,就为了这东西,真就这么愿意让他痛痛快快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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