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凌霄没有给那数十名魔修任何喘息的机会。
为首的地至尊初期魔修化作光尘散落的瞬间,剩余数十道暗红色身影的阵脚已经乱了。它们不是训练有素的军队,更像是被傲天无痕以魔气豢养、以恐惧驱使的猎犬。头犬一死,剩下的便只剩下两种本能:逃,或者扑上来送死。
段凌霄的身形在荒原上拖出一道暗金色的残影,轩辕混沌剑的剑光如同一道被拉直的闪电,在那些暗红色的身影之间连续闪烁。每一道剑光亮起,便有一名魔修的魔核从胸膛正中炸开,碎裂的魔铁甲片和暗红色的魔血在荒原的热风中四散飞溅。他的剑法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每一剑都精准地刺入魔修甲胄接缝处最薄弱的节点,万象熔炉的吞噬通道在剑尖触及魔核的瞬间探入,将那颗凝聚了魔道修为的核心连同经脉中残存的魔气一并抽走。
不到五十息,数十名魔修尽数倒在暗红色的岩面上。他们的身躯在魔气流失后迅速干枯,从魁梧的魔躯变成蜷缩的枯骨,再从枯骨化作灰白色的粉尘,被荒原上永不停歇的干热风一卷,连痕迹都没能留下。
段凌霄收剑,万象熔炉持续运转。那些被吞噬的魔道灵力在混沌神鼎中翻涌、炼化、沉淀。地至尊初期的修为在吞噬了十几道魔核后向前推进了一丝,幅度不大,却足以让他确认一件事:在这片世界里,杀戮就是最直接的修行。
他蹲下身,从那名地至尊魔修残留的甲胄碎片中拾起一枚暗红色的令牌。令牌正面刻着那道黑刃缠暗红火焰的徽记,背面刻着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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