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月动了。
她的身体像一道影子，瞬间从原地消失，下一秒就出现在温砚面前。
那两把短刃在黑暗中划出两道寒光，一上一下，直取温砚的咽喉和腹部。刀刃带着破空的风声，又快又狠，没有任何犹豫。
温砚的身体往后一仰，躲开了那两刀。
刀刃从他脸前划过，带起的风刮得他皮肤生疼，那距离近得他都能看清刀刃上反射的寒光。他的脚还没站稳，苏月的第二波攻击已经到了。
短刃翻转，从下往上撩，撩向他的下巴。
他侧身躲开，但那刀刃还是擦着他的衣服过去，在他肩膀上划开一道口子。血渗出来，很快就染红了那一片衣服，顺着胳膊往下淌。
温砚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他看着苏月，看着那双空洞的眼睛，看着那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眉头皱得很紧。他的声音从那里出来，带着一点急切，一点不敢相信。
“苏月！是我！温砚！”
苏月没有反应。
她只是握着那两把短刃，再次冲上来。这一次更快，更狠，更不要命。
那两把短刃在她手里像是活过来一样，从各个角度刺过来，撩过来，划过来。每一刀都是致命的，每一刀都是冲着要害去的。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那双空洞的眼睛，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温砚只能躲。
他的长刀握在手里，但没有挥出去。他不敢挥出去，怕伤到她。他只是躲着，退着，用刀背格开那些致命的攻击。
他的衣服被划开好几道口子，手臂上，肩膀上，腰侧，全是血痕。那些伤口不深，但很多，血把衣服染得一片一片的。
他一边躲，一边喊。
“苏月！你听得到我吗！是我！”
苏月的刀更快了。
温砚往后退了一步，又被划开一道口子。他的呼吸开始变重，动作开始变慢，但他还是没有还手。
白序把最后一尊佛像踹碎，转过身，看见的就是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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