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说。”
方倩红着脸，抬手掐着楚恬的手臂，“我都说了，我怕陆总，你还要故意推我。当时我要是直接摔趴在地上，多丢人？”
“怎么可能嘛？陆总肯定会扶住你的。”
楚恬笑着躲开方倩的手，“陆总一点都不生气，还将亦可的病房告诉你了。其实我觉得他对你是有点感觉的。”
“哪有？”
方倩的脸有些红，“你可别瞎说啊，陆总是出于礼貌才扶住我的。告诉我亦可住院的事，也是因为我问了。”
“行啦，你就否认吧。”
楚恬不和方倩打嘴仗，转换话题，“我们俩要当伴娘，想想都刺激。我还是第一回参加豪门婚礼呢。”
“我也是啊。”
方倩点头，“想到那么多宾客盯着我看，我头皮都要麻了。”
“怕啥啊？把他们当成大白菜就好了。”
楚恬斜睨了方倩一眼，“你论文答辩时那么慌，是怎么过关的？”
“当时心慌气短的，我也不知道怎么答辩的，反正就是稀里糊涂的。”
方倩当时在答辩现场，紧张得差点要晕倒。
“你呀，都毕业工作了，胆大些。”
楚恬好笑地看着方倩，“总是胆小，会让你失去很多机会的。”
“我在努力改变。”
方倩笑了笑，“好啦，我们是来看亦可的，不要一直说我了。”
她尴尬得很，每回总是要把她和陆亦元扯在一起。
他们俩如果真的来电，在读大学时就该有感觉了，怎么会拖到现在？
陆亦元变成她的老板，借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敢和老板谈恋爱。还生娃？
“啊，对对，亦可，听说杨和那个糟老头被抓了，控谋杀罪。”
楚恬将话题换到杨和身上，“我听法务部的人说，他得把牢底坐穿了。居然敢开车撞你，真是活腻了。”
“他肯定是别指望出来了，听说他老婆马上和他签字离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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